慕容芙松开了对方的手,面上疑惑不解:"
怎么可能?大王明明找人传过话了,今晚会来我这里安置,又怎会半路返回主帐?"
"
这……"
楼兰抿了抿唇,眼神略有些闪躲。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将头埋进胸膛里,根本不敢去看主子阴沉如墨的脸色。遂小声回道:"
听说,大王还从女奴营中带回了一名女奴。"
话到最后,近乎没了声音。但即便如此,还是被对方捕捉到了!
"
女奴?!"
慕容芙芙蓉粉面狰狞了一瞬,心头恨不得将对方活嚼了!
好啊,不过是一介肮脏下贱的女奴,竟敢争宠争到她身上了,怕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楼兰又出声弱弱的补了句:"
听说,那名女奴就是大王从天山脚下带回来的那位。"
可恨!!!
慕容芙心中又是一阵懊恼!
当初耶律阔一回来就将人扔进了女奴营,为此她虽知道有这么个人,但并未放在心上。
如今想来,真是悔不当初啊!
只是,即便她此刻心里再气再恨,她也不敢前去耶律阔的主帐,触对方霉头。
……
主帐内,冷月心一身鞭痕渗着鲜血,小脸惨白如纸,双目紧闭。羽睫不安地颤抖着,脆弱模样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瘦削单薄的身体躺在宽阔柔软的床榻上,只占了小小的一条,更显娇小柔弱之态。
耶律阔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视线不断在她的伤口处扫视,原本凌厉的眉眼愈深沉冷峻。
"
赤镰呢,怎么还没把人带过来?!"
"
属下去看看。"
赤烽垂应道,随即退出帐外。没走两步,他便看到赤镰心急火燎的拖着大夫往这边跑。
反观大夫一把年纪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鞋子都跑丢了一只,偏偏一句抱怨的话都不敢多说。
他看着自家弟弟眼底毫不遮掩的担忧,俊朗的眉宇微微皱起。
他这个弟弟,一向对女色不感兴趣,如今竟然如此担心那个女人,莫非真的对她上心了?
这恐怕不是好事。
等到对方带人跑到自己跟前,他轻叹了一声,淡淡开口:"
快点把人带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