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微仰起头,语气轻蔑的说道:"
哼,这群人也配做我的朋友?一群胆小鬼,遇到事情就只顾着自己逃跑!"
被她指着骂的十几个人,闻言立刻心虚的垂下头。但也有人不服气的小声嘟囔:"
我们只是同意你可以跟着商队一起,又没说还要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少女眉毛竖立,气势颇为慑人。这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不是寻常人家所能蕴养出来的。
"
你还敢说!
当初我付了你们一大笔银子,是谁信誓旦旦的拍胸脯表示一定会把我平安送到地儿的?
结果沙匪一来,你们就立马扔下我自己逃跑!"
冷月心喝了口肉汤,目光平淡地扫过女子腰间别着的那把纯金匕。她仔细辨别手柄上的图腾,心中若有所思。
这个女人的身份只怕不简单。
"
好了。不管怎么说,你们抛下雇主自己逃命,放在哪里也说不过去。"
冷月心出言打断了几人的争吵,转头看向少女。"
你若想跟着,那就跟着吧。"
"
冷大哥?!"
"
真的吗?!"
胡璇姬和少女同时惊呼出声,前者面露不甘,后者喜出望外。
大胡子还想多说什么,但对上冷月心那双锐利的眼眸,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多说一句废话。
规则混乱的地方,从来都是强者最有话语权。
胡璇姬尽管再委屈,可她的想法并不重要。她只能乖乖坐在原地,独自消化这一切。
入夜。
大胡子将女儿白日里的委屈看在眼里,此刻趁着休息的功夫,将人拉出来谈心。
"
闺女儿,你对那个冷无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胡璇姬搅弄着胸前的辫子,嘟着嘴问道:"
我的意思表现得还不明显吗?"
大胡子如何看不出来,只是他担心自己的女儿会受伤。
"
爹看人家对你也没有那个意思,我怕你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到头来……"
胡璇姬跺了跺脚,明显很不服气。"
哎呀爹,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