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很奢侈。”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沉默着。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投在石板路上,一长一短,靠得很近。
“浩哥,你知道吗?以前我觉得事业是全部,现在我觉得,有你才是全部。”
俞飞鸿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前面的路上。
声音不大,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她想了很久终于决定说出来的事。
陈浩的脚步慢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的度。
口袋里的手收紧了一些,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你这话说得太重了。”
他说。
“不重。”
“你的事业呢?携程呢?”
“携程是你给我的。
没有你,就没有携程。”
俞飞鸿说,“但就算没有携程,我也希望有你。”
陈浩没有说话。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路在前方拐了一个弯,绕过一棵大槐树,又恢复了直的。
夕阳的光线越来越暗了,从金黄色变成了深橘色,又变成了紫红色。
“飞鸿。”
“嗯。”
“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接。”
“你不用接。
你听着就行。”
陈浩没有再说话。
他握着她的手,在口袋里,手指和她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
两个人的体温在那个小小的口袋里交换着,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天暗下来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陈浩把露台上的灯打开了。
不是那种刺眼的大灯,是一串小小的暖色灯泡,沿着露台的栏杆绕了一圈,出柔和的、昏黄的光。
他在露台中间摆了一张小圆桌,铺了一条白色的桌布,上面放了两碟小菜、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还有一个烛台。
蜡烛已经点上了,火苗在晚风里轻轻地摇晃着,忽大忽小,但没有灭。
“你什么时候弄的?”
俞飞鸿站在露台门口,有些惊讶。
“下午你在影音室睡着的时候。”
陈浩拉开椅子,“请坐。”
俞飞鸿坐下来,看着桌上那瓶红酒。
不是他们常喝的那种,瓶身更长一些,标签上印着法文,她看不懂。
“这瓶酒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