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为公司立过功,华东大区能有今天的业绩,他功不可没。
他父亲病了也是真的,我去医院看过。
能不能从轻处理,比如辞退不送司法?”
贾瀞雯看着他,没说话。
王磊继续说:“我不是求情,我是觉得……周建国是个能干事的人,就这么送进去,可惜了。
再说,公司里很多人都在看,周建国是元老,是销售冠军,如果他被送进去,其他人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公司太冷血?”
贾瀞雯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北京的天,灰蒙蒙的。
“王磊,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知道。”
王磊点头,“收钱,改排名。”
“不是一次,是很多次。”
贾瀞雯说,“三个月,十七个关键词,三十一万。
不是一时糊涂,是持续作案。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合谋。
这不是糊涂,是犯罪。”
王磊沉默。
“我知道他是元老,知道他立功。”
贾瀞雯转过身,“但正因如此,更得从严。
元老犯法,如果从轻处理,以后怎么管别人?那些普通员工会怎么想?他们会想,原来规矩只针对我们,元老可以例外。
那时候,你让我怎么办?”
“可是……”
“王磊。”
贾瀞雯走到他面前,“我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今天放过周建国,明天另一个销售总监也这么做,我怎么办?后天,整个销售体系都这么做,我怎么办?你用什么东西去阻止他们?”
王磊不说话了。
“公司的底线,不能破。”
贾瀞雯说,“这次破了,下次就有人敢破更大的。
百度不是靠几个人立的功活到今天的,是靠每一个用户的信任。
这份信任,比三十一万值钱得多。”
王磊站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贾总,我明白了。”
他说,“但接下来的日子,您得多担待。
很多人会不理解。”
他拉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