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自己用碎布缝了一个,丑丑的,但我觉得它最好看。
晚上抱着它睡觉,觉得特别安心。”
她笑了笑,“那个洋娃娃我现在还留着,放在老家柜子里。
每次回去看见它,就想起十岁那年的生日。”
陈浩的吉他声一直轻轻响着。
他不打断,不插话,只是用琴声陪着她的回忆。
那琴声很温柔,像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说:我在听,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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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渱说了很多。
说小时候过生日的趣事,说第一次在剧团过生日大家凑钱买蛋糕的感动,说去年生日一个人在出租屋吃泡面的孤单。
她说得很零碎,东一句西一句,但陈浩都听着。
偶尔她停下来,他就弹几个和弦,好像在说:继续,我在听。
说到最后,陶渱的眼睛有点湿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在这个人面前,可以说这些琐碎的、不重要的事。
他不会嫌烦,不会打断,只是安静地听,偶尔用琴声回应。
“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她不好意思地擦擦眼睛。
“不多。”
陈浩说,“生日嘛,就是该说说话,回忆回忆。”
他放下吉他,“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该我谢你。”
陶渱说,“谢谢你听我说这些废话。”
“不是废话。”
陈浩很认真,“这些都是你的记忆,很珍贵。”
两人又安静下来。
夜更深了,星星更亮了。
远处最后一点喧嚣也停了,整个影视城都安静下来,像睡着了。
陈浩看看表,“不早了,该回去了。”
“嗯。”
两人站起来。
陶渱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陈浩把吉他背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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