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说,“我连着好几天晚上做噩梦,梦见自己死了,梦见亲人哭。
后来还是我们导演看出来,带我去喝酒,喝醉了,大哭一场,才缓过来。”
瞿颖听着,心里好受了一点。
原来陈浩也有这种时候。
“所以啊,入戏深不是坏事。”
陈浩说,“说明你认真。
但也要学会出来,不然伤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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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又说了几个他刚入行时的糗事。
有一次他演古装戏,骑马,马突然受惊,他差点摔下来,吓得死死抱住马脖子,结果被马拖着跑了一圈,全剧组的人都笑疯了。
还有一次他演反派,要演得很凶,他就天天对着镜子练习凶恶的表情。
练到后来,他妈妈说他睡觉时都皱着眉,像要跟谁打架。
瞿颖听着,忍不住笑了。
她想象陈浩抱着马脖子不敢松手的样子,想象他睡觉时还皱着眉的样子,越想越好笑。
“你笑什么。”
陈浩假装不高兴,“我很认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
瞿颖还在笑,“就是……想象不出来。
你现在看起来那么沉稳,原来也有那么狼狈的时候。”
“谁没有狼狈的时候。”
陈浩说,“重要的是狼狈完了,还能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瞿颖点点头。
她看着陈浩,秋千轻轻晃着,他的脸在树影里明明暗暗。
他的笑容很温和,眼神很包容。
心里的闷气慢慢散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感觉好多了。
“谢谢你。”
她说。
“谢什么。”
“谢谢你来安慰我。”
瞿颖认真地说,“还跟我说这些糗事。”
“不客气。”
陈浩笑,“能逗你笑就行。”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看天色不早了,才从秋千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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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两人一起散步回陈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