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贾瀞雯不知道。
她以为陈浩能在北京待几天。
方案讨论完,已经晚上十点。
药液也输完了。
护士来拔针,嘱咐要好好休息。
“能出院吗?”
贾瀞雯问。
“最好再观察观察。”
护士说,“烧还没全退。”
“可是我想回去。”
陈浩接过话:“听医生的,再观察一晚。
我陪你。”
护士走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贾瀞雯躺下,陈浩把被子给她掖好。
“睡吧。”
他说,“我在这儿。”
“你不用回酒店?”
“不回,就在这儿。”
陈浩关了顶灯,只留一盏小夜灯。
他在旁边那张空床上坐下,打开电脑,继续处理文件。
贾瀞雯侧躺着,看着他。
灯光昏暗,陈浩的脸在光影里有些模糊。
他专注地看着屏幕,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
她忽然觉得特别安心。
那种感觉,像在暴风雨里找到了避风的港湾。
眼皮越来越重。
她闭上眼睛,但没完全睡着。
半梦半醒间,她能听到陈浩敲键盘的声音,很轻,很稳。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惊醒。
房间里一片漆黑,小夜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
她伸手摸索,摸到了一只手。
那只手很大,很暖。
她握住了。
“浩哥?”
她小声喊。
“嗯?”
陈浩的声音就在旁边,“做噩梦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