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浩走到门口,又回头,“不舒服就打电话,我住得近。”
“好。”
门关上了。
宁瀞坐在沙上,好久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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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宁瀞醒了。
她觉得浑身烫,头疼得厉害。
伸手摸摸额头,烫手。
烧了。
她挣扎着起来,想找退烧药。
药箱在客厅,她扶着墙走出去,腿软得差点摔倒。
倒水的时候,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桌子。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摊水,忽然觉得很委屈。
一个人在外面拍戏,生病了都没人知道。
她想起陈浩说的话:“不舒服就打电话。”
犹豫了很久,她拿起电话,拨了陈浩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
陈浩的声音带着睡意,但很快清醒了,“宁瀞?”
“我……我烧了。”
宁瀞说,声音很小。
“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了。
宁瀞趴在桌子上,等着。
不到五分钟,门铃响了。
宁瀞去开门,陈浩站在外面,衣服穿得有点乱,显然是匆忙起来的。
他伸手摸摸宁瀞的额头,“这么烫。
吃药了吗?”
“还没找到药。”
宁瀞说。
陈浩扶着她回卧室躺下,然后去客厅找药箱。
他翻出退烧药,倒了水,端到床边。
“来,先把药吃了。”
宁瀞坐起来,接过药和水。
她的手还在抖,水杯差点拿不稳。
陈浩握住她的手,帮她稳住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