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刚和离完,缺男人吗?”
“那本宫就大慈悲送她一个。”
女人艳丽的脸庞挂上阴险的笑意,宛如恶煞。
临华殿一个偏僻的厢房里。
夏冉正无力地躺在榻上,双脸通红,喘着粗气,额头还在不断冒汗。
“小白,你确定夜棘他就在临华殿里?”
好热,他再不来她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是的,o113,他就被太后关在寝殿的后面。”
床上的女人抬起手,那洁白赛雪的皓腕上挂着一串手链,用颗颗五彩的玛瑙串成,正中间还吊着一簇青色的绒毛。
夏冉伸手摸上了那簇毛,“夜棘,救……快来救我……”
女人娇唇轻启,声音甜腻动人。
夜棘确实在房间里作画。
书桌上摊着的是一幅还未完成的美人图。
图上的美人,披着一件披风,戴着大大的帽子。
隐在帽子下的小脸巧目盼兮,五官精致妍丽,现正展颜笑着,瞳孔清澈透亮,还映着绽放的烟花。
女人的神情似是看见了心爱之人,虽未言语,眼角眉梢却都是情意。
正是那日铁树银花前的夏冉。
男人现正在用那黄色的颜料在旁边细细勾勒着那绚烂的银花。
但还是不满意,总觉得靠自己的笔墨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展现出那天的夏冉带给他的震撼与,心动。
待运着最后一笔时,男人身子突然一僵,笔尖狠狠往外一划,停在空中的毛笔落下,点点墨汁挥洒在洁白的画纸上,而桌前,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夏冉现在神智都有点模糊,这苏太后的药下得真够重的,她现在只觉全身从里到外都涌着一股仿佛要把她烤熟一般的热气。
伴随着燥热的,还有恍惚和饥渴。
她现在看这房顶,都是花的,重影的。
忍不住扯开了衣领,才觉得自己稍微透了点气,“好热啊,夜棘,好热,救救我。”
女人已经语不成句。
夜棘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玉体横陈的夏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