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
“先把人救过来再说。”
说话间,
他们已经到了牛棚,
傅秋语戴好口罩,直接钻进了牛棚,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到了正在抽泣的6暖暖,正趴在6承远的面前晃着他:
“爸,你可不能睡过去!”
“爸,你千万不能睡!”
“爸,你睡过去,我和妈咋办啊!”
旁边坐着一个中年女人,略一看,神情忧郁。细看,眉眼精致,气质出众,一看就是有知识有文化的女性。
中年女人紧紧攥着6承远的手,死死咬着嘴唇。
如果承远真的不测,她也决定不活了。
“能不能让开一下,让我看看!”
傅秋语走上前,看了眼6暖暖说:
“别耽搁我救你爸爸!”
中年女人一听这话,看了眼傅秋语,有些震惊,这医生年龄也太小了吧。
但她遂后低下头,
她没有权利选择医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现在大半夜的再去县医院,也来不及了。
她扯了扯6暖暖说:
“过来,让医生给你爸看看。”
6暖暖一听有医生,迅起身,扭头,一眼就看到了傅秋语。
她微微张嘴想喊姐姐,但又怕自己的身份牵连傅秋语,所以还是闭上了嘴巴。
身后还有好多人看着呢!
傅秋语把药箱放地上,
迅给6承远检查了一遍,摸了摸肿的老高的腿,说:
“骨折化脓引起的高烧!”
“我这里有退烧药,先给他吃一片!”
“马上烧一锅开火,我要给他动个手术。”
傅秋语说完,从药箱里翻出一粒白药片,递给6暖暖:
“给他喂了!”
6暖暖点点头,接过药片。
去灶上拿了一个豁口碗,倒了一点水,将药给6承远喂了进去。
接着,傅秋语剪开6承远裤腿。
6承远的腿露出来,
腿肿的老高,比馒头还高,油亮油亮的,在灯下还反着亮光。
她捏了捏骨折的地方,这时6承远疼的还是出一声闷哼。
看来,病人昏迷是断断续续的,还有点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