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天驻足,同样看着明月,叹息道:
“我很肯定,他已经撤出禁区了。”
“他一直没有联系那边的分部,可能是条件所限。”
“娘的,他要是在源组织内部混成高层,老子眼珠子都得瞪出来。”
此话一出,秦啸天和罗惊天对视一眼,相视大笑。
一股豪迈之情,没来由出现在秦啸天心间。
他勾住罗惊天的脖子,勾肩搭背,笑着向大堂走去。
罗惊天常年冰冷的脸上,亦带着微笑。
恍惚间,他们似乎回到了年轻时的岁月。
那一年,四位刚刚打完架的年轻天赋武者,在一座小山头摆上桌案。
桌案上摆放着猪头肉等贡品。
四人跪成一排,对着高悬于天际的明月,结拜为异姓兄弟。
别人都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他们却是让其他人先死,自己最后再死。
毕竟,人终有一死,总得留一个人为其他人收尸。
完誓,四兄弟不顾形象,争抢着把贡品瓜分,全部进了五脏庙。
后来,四兄弟叼着草,躺在大石头上赏月,畅谈未来。
一人吹牛逼,要做举世敬仰的大人物,要在历史书上独占一个章节,千百年后还有人记得他。
当后人想起他时,顺带着了解一下其他三个兄弟。
一人务实,要做暗夜里最大的王。
一人走心,要做世界上最大的王,罩着上面那个兄弟。
最后一人走肾,扬言要泡全世界最美的妞。
如今,头顶的明月,依旧是当年明月。
人却已经不是当年意气风的少年。
。。。
有武者看到秦啸天和罗惊天勾肩搭背,没有半点阁主威仪,顿时心中一惊,全都抬头看天,心中默念:
“我没看见。”
“是我眼花了。”
“阁主应该不会给我穿小鞋吧?”
“。。。。。。”
秦啸天和罗惊天回到大堂时,秦郎刚醒来不久。
见秦啸天和罗惊天勾肩搭背,秦郎心中迅升起八卦之心。
秦郎迅跑到秦啸天面前,满脸都是神秘笑容,笑嘻嘻道:
“爸,你和老罗出去这么久,干嘛去了?”
“你们两个,有点不对劲啊!”
“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这样,老妈知道不?”
说完,秦郎又看向老罗,笑问道:
“老罗,婶婶知道这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