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看到这一幕,心有所悟。
就拿仁善集团保安队来说,有秦家的幸存武者,有铁汉带领的原始班底,还有后来招揽的天赋武者。
这种问题,以后得注意一下。
在秦郎沉思之时,玄冰山的武者出现了一些骚动。
支脉武者纷纷远离主脉武者,和主脉武者划清界限。
数十位主脉武者被孤立在队伍边缘,人人面色难看,气得直骂娘。
见状,秦啸天冷喝一声:
“动手!”
此话一出,一众摘星阁武者猛冲而去,一场小规模战斗再次打响。
秦郎回过神来,准备冲过去。
他身体刚动,肩膀上便出现了一只大手。
秦啸天按住秦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
“看到了吧?”
“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
“当你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时,一定要小心谨慎。”
“平衡各方关系,是一门大学问。”
闻言,秦郎郑重点头。
几分钟后,玄冰山主脉人员的反抗被强势镇压,他们被反绑双手,等待摘星阁武者验证身份。
斩草就要除根,一个也不能放跑。
。。。
半小时后,玄冰山主脉人员,包括半死不活的玄飞鸿,被摘星阁武者押下山。
众人快上车,离开天狼城。
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拒北城。
血债,要用血来偿。
秦郎等人离开之后,所有玄冰山支脉人员茫然地站在广场上,无所适从。
他们有些诧异,这些人竟然说到做到,竟真的没有对他们下手。
现在玄冰山群龙无,他们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而在玄冰山周围的山林中,天狼城的武者们沸腾了。
人人欢欣鼓舞,大笑道:
“玄冰山这次遭劫,注定要走下坡路了。”
“这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太猛了,竟然直接杀上玄冰山,还能全身而退。”
“你们看到没有,玄飞鸿好像都被打成了死狗。”
“我刚刚接到消息,紫云府也被人打上门,差点被杀穿。”
“这两大势力可能是得罪了了不得的人物,被人针对了。”
“哈哈,北州局势生变,我们的机会来了。”
“。。。。。。”
这些人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变得无比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