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自己空间里也藏了不少宝贝,所以对架子上琳琅满目的古玩仅仅只是欣赏,没有一点据为己有的意思。
至于赵怀琰说的“我的就是你的”
这种话,还是听听算了。
人家费了老大劲弄来的,她可不好意思直接拿走。
她狡黠一笑,故意板起脸,做出审问的样子:“你胆子挺大啊,顶风作案,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开始的?”
赵怀琰也如实交代:“报告长,从我十二岁就开始了!”
运动一直有,或大或小罢了。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些是好东西,只是有人吃不饱饭,只好变卖家产。
他收到的第一个宝贝就是那把匕。
吃不饱饭的年代,有人拿了东西偷偷来换,却因为无人识货被当铺压价,最后赵怀琰是出于同情的心态换下了它。
当然,他也知道这匕不一定就是“图穷匕见”
的“匕”
,但年岁确实不轻。
还有与这匕一并给他的东西,在朝代上并未出错,这也是他推测的理由之一。
宁溪促狭地夸奖他:“可以啊,小小年纪就敢做大事!是个人才,你在废品站,是不是经常能捡漏这些宝贝?”
赵怀琰居高临下地捏了把她的脸,软乎乎的,还弹手,比白面团捏着还舒服。
“能捡,什么东西都有,元青花、大黄鱼、还有那皇帝老儿的圣旨呢!要不你每天下班了去我那捡?”
宁溪抬头似怒似笑地瞪了他一眼:“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下班更早一点,不就是想让她去接他嘛,小意思,满足他!
“不要别人知,你知就行。”
赵怀琰趁势把人勾进怀里,拥着她一路看过去,还仔细介绍着每个宝贝的来历。
“等形势好了,我就挣钱造一间房子,把它们全部展览出来,这般美好的东西,明珠蒙尘太过可惜,就应该让世人欣赏欣赏它们的故事和美丽。”
说罢,他长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一天。”
“会的,人民不会允许乱象持续太久。”
宁溪安慰他,说得也是实话。
看完古董,赵怀琰把她带到一个盖住的架子前,慢慢掀开。
“这边是医书和一些古籍、孤本,我猜你应该更感兴趣。”
书籍容易受潮,还会被虫子啃噬,所以防护措施更加严谨一点。
除此之外,容易损毁的宝贝他都是妥善存放的,从数量上来说,家里的只是九牛一毛。
但价值上这些都是最值钱的宝贝。
“膳食方子?”
宁溪戴着手套随意抽出一本,文字还是繁体字,书页已经泛黄。
赵怀琰看清她拿的东西,一股心有灵犀的感觉油然而生。
“据说是明朝皇帝的御膳房大厨所书,不知真假。”
宁溪讶异:“难道这里面的每一件东西你都考据过?”
这么多书,工作量得多大,文明传承高低得算他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