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恢复得可以啊,走起路来挺自然的,痛不痛?”
双腿废了几年,不可避免地萎缩了一些,虽然康复了但还在疗养阶段。
要不是这几年按摩一直没停过,他也不可能这么快站起来。
“不痛。”
应该是那晚宁溪给他服用的药丸依旧在生效,这些天来他一点疼痛都没感觉到,复健的过程也很顺利。
“我给你看看腿?”
宁溪来之前把自己的小包拿来了,里面装了针灸盒,准备用温针给他调理调理身体。
现在赵怀琰复健还要配合服用中药,是药三分毒,吃多了对身体总归有些影响。
“有点丑,不好看。”
赵怀琰内心是拒绝的。
并不想把丑陋的一面展示出来。
宁溪也不强迫他。
“你去床上躺着,把上衣脱了。”
“哦。”
躺着要怎么做?
但是只要不看他的腿就好。
赵怀琰闻了一下自己,还好,刚刚洗的澡,没有任何异味。
他把白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脱下后叠好放在椅子上,这才躺了下去,眼神闪躲有点不敢看宁溪。
宁溪将针灸盒拿出来,看到他把头歪到一边。
不是吧?难道他晕针?
上次那个老大夫给他放血的时候好像没害怕啊?
她转念一想,万一是在外人面前强撑着,现在他们是夫妻,自然不用再伪装自己,家人面前是可以大胆示弱的。
“你把眼睛闭上吧,看不见就不害怕了,相信我,绝对不会让你疼的。”
赵怀琰为数不多的生理知识已经盘了好几遍,男生要怎么疼?
宁溪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这一瞬间他心里还真产生了几分害怕。
索性按照她的建议闭上了眼睛。
她想干嘛就干嘛吧!
算上阮丽萍和阎家乐,这还是宁溪第三次给别人扎针,她手指轻触针盒上的水纹,停留了几秒后才打开。
赵怀琰躺在床上,双手握拳放于身侧,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呼吸不由加,整个人都开始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