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顺利挤上车找到自己的位置,把车窗打开,朝着宁大伯招手:“大伯!我上来了!”
“来了。”
宁大伯挤到窗子外面,轻易就把行李给递了进来。
“这个包里装的路上吃的,这个是小蒲扇,要是热了你就扇扇。。。。。。”
宁大伯一个个按照刘春梅的指示交代着。
“谢谢大伯,让大娘也给我费心了。”
看包裹大小这是又给她塞了不少东西,沉甸甸的都是心意。
“水壶看好,别让人顺了。”
宁知松把脖子上挂着的军用水壶递上来,看着宁溪挂在脖子上才放心。
这个军用水壶是宁书涵拿回来的,平时都舍不得用。
黑盖绿漆,外面有帆布带固定着方便随身挎背,宁溪刚把它斜挎在脖子上,就吸引了不少人羡慕的眼光。
。。。。。。
“呜呜呜”
的汽笛声中,火车缓缓动,慢慢将送行的人群甩在后面,宁溪用力挥着手,心底是说不出的惆怅。
直到列车开出车站,再也看不到送行的人群,她才坐在椅子上抱着包裹呆。
现在宁溪心里更多的是彷徨。
来到这个书中世界才第三天,她只是个普通人,心里也害怕,但是处境艰难,根本没时间伤春悲秋。
形势逼着她不得不为自己到处奔波,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但未来如何,谁也不知道,最好的情况是赵怀琰给力,赶紧把她捞回来。
否则,她就要在农村度过最少五年的时光。
更何况,能不能吃得消还是个问题。
不是说有钱就能避免劳动的,要是好逸恶劳,很可能会被当作‘典型’批评,要是被‘批评’了很可能会影响将来上学、工作。
。。。。。。
“宁季秋,有你的电报!”
d省,平原市城安县三墩子公社万顺大队,宁季秋正在玉米地里除草,玉米长长的叶子不算锋利,但一不小心就容易割破皮肤。
不疼,但是汗水一浸,搔痒难耐。
“宁季秋,宁季秋!”
大队长喊了大半天都没听到回答,找了个知青让他去喊人。
“季秋,你在这儿啊,大队长找你。”
男知青穿过玉米地,终于找到了埋头劳作的男青年。
“有说什么事吗?”
宁季秋停下铲杂草的动作直起腰。
当初刚下乡意气风的少年,经过几年的劳作,皮肤黑了,腰也弯了点,神情中透露着疲乏。
“好像是家里的电报。”
“好,我马上就去。”
电报一个字就要三分钱,一般没有重要的事是不会的。
宁季秋怕家里出什么事,飞快地扒开两边的玉米叶子,小跑着消失在玉米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