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这份密信是假的。"
李宝儿笃定地说,"
而且造假的人虽然熟悉朝堂之事,却不清楚具体日程安排,露出了马脚。"
萧谨言在书房来回踱步,思绪渐渐明朗:"
是三皇子。。。不,是他背后的北狄谋士!他们想离间陛下与朝臣,制造内乱!"
"
不仅如此。"
李宝儿又从医箱底层取出一包粉末,"
我分析了信纸,这一份用的桑皮纸掺了北地特有的蓼蓝草纤维。而真正的中原官纸,用的是。。。"
"
江南竹浆。"
萧谨言接口,眼中精光闪烁,"
夫人,你这些法子都是从哪学来的?"
李宝儿眨了眨眼:"
海外有个叫刑侦学的学问,专门研究这个。"
她迅转移话题,"
现在重要的是,怎么帮独孤明洗清嫌疑?"
萧谨言沉思片刻,突然走到书架前,取下一卷厚厚的名册:"
这是历年官员奏折的笔迹样本。殿下监国前作为太子的奏本也在其中,可以比对真正的笔迹习惯。"
二人忙到东方泛白,终于整理出完整证据:指证独孤明的密信,在蜡封、墨迹、纸张、笔迹和内容逻辑上全都有破绽,明显是伪造的。
而指证三皇子的那份,却经得起所有检验。
"
还有最后一个疑点。"
萧谨言指着地图,"
北狄这次进军路线很奇怪,专挑三皇子旧部驻守的关隘攻打,而且每次都能精准避开埋伏。
李宝儿恍然大悟;"
有人在给北狄提供布防图。"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侍卫慌张来报,"
边关传来八百里加急,皇上在边境大破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