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计!"
萧谨言击掌赞叹,"
如此一来,独孤明必会自乱阵脚!"
他仔细收好密信,又担忧地看着宇文琼,"
但你的安危。。。"
宇文琼轻抚腕间银镯:"
我有拓跋御医和药方在手,更有母亲旧部支持。现在。。。"
她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该害怕的是独孤明。"
送走萧谨言,宇文琼回到窗前。夕阳将天边云霞染得血红,如同二十年前那场宫廷惨剧的颜色。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所有的一切都即将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琼华夫人的女儿终于归来了,她不仅带回了被掩埋多年的真相,更怀揣着满腔的复仇怒火。
在一个寂静的夜晚,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琼华夫人的女儿站在醉仙楼的顶层,轻声呢喃着刚刚学会的北狄语:“母亲,请保佑女儿……”
这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传递到了遥远的地方。
在醉仙楼顶层的密室里,宇文琼小心翼翼地将拓跋弘安置在屏风后的矮榻上,让他能够安静地休息。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铜镜,开始整理自己的衣冠。
铜镜中的女子,一袭素白的襦裙,显得清新脱俗。
然而,与这素雅的装扮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腰间系着的那条北狄风格的银丝绦带。这条绦带是她从拓跋弘那里得到的,也是她生母的遗物,它承载着太多的回忆和情感。
"
夫人,萧大人到了。"
莫七爷在门外低声禀报。
宇文琼深吸一口气:"
请进。"
门开处,萧谨言大步踏入。与平日朝堂上那个温吞水般的形象截然不同,此刻的他身着轻甲,腰间佩剑,眉宇间尽是肃杀之气。
宇文琼不禁一怔——这位夫君的兄长,原来还有这样一面?
"
弟妹。"
萧谨言拱手一礼,声音沉稳,"
事态紧急,恕我冒昧。"
宇文琼示意他入座:"
兄长说谨腾有消息?"
"
不止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