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旨。"
柳世安突然疯狂大笑:"
没用的!你以为只有三王子手中有毒?宫里的红芍药早就。。。"
"
早就被程太医换成无害的品种了。"
独孤帝怜悯地看着他,"
你以为朕这一个月在干什么?赏花吗?"
当夜,柳世安被秘密押入天牢。独孤帝站在宫墙上,望着西域方向。沈墨默默呈上一卷羊皮地图,上面标注着通往敦煌的密道。
"
陛下,此去凶险。。。"
"
凶险?"
独孤帝摩挲着手中的夜海明珠,蓝光映照着他坚毅的侧脸,"
比起做一个等死的傀儡皇帝,朕宁愿冒险一搏。"
远处传来更鼓声。四更天了,东方已现出鱼肚白。独孤帝转身走向御书房,袖中的干花碎片簌簌作响。这场始于干花的复仇,终于要迎来转折。
而西域的黄沙深处,藏着能让他真正活命的答案——也可能,是另一个致命的陷阱。
要出远门,必须先解决内患,他思索了一会,一个全新的计划已想好。
暮春的御花园,红芍药开得正艳。
独孤帝独自站在花丛前,手中把玩着一朵刚摘下的芍药。
他故意穿着那件被朱砂染红的龙袍——三日前批阅奏折时"
不小心"
打翻朱砂,留下点点猩红,像极了咳出的血渍。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独孤帝嘴角微扬,假装没有察觉,直到一缕幽香飘入鼻尖——不是花香,而是青鸾身上特有的沉水香。
"
陛下。"
青鸾的声音如莺啼般婉转,又带着几分怯意,"
奴婢惊扰圣驾。。。"
独孤帝转身,故意让袖口的"
血渍"
映入她眼帘。青鸾果然瞳孔微缩,但很快掩饰住惊慌,低头行礼时脖颈弯出优美的弧度。
"
是青鸾啊。"
独孤帝语气轻佻,用花枝挑起她的下巴,"
来得正好,帮朕看看这花儿——都说红芍药能解忧,朕怎么越看越心烦呢?"
花枝在青鸾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淡红痕迹。她睫毛轻颤,目光扫过萧景琰刻意露出的"
血渍"
,又迅垂下:"
奴婢愚钝,不懂赏花之道。只是。。。这红芍药夜间香气太浓,久闻伤身,陛下不如。。。"
"
不如什么?"
的独孤帝逼近一步,几乎贴着她耳畔低语,"
不如去你房里?听说你调的安神香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