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善突然敲了敲茶托,"
这御赐的金鳞甲,夜里还是脱了的好。"
满厅丫鬟婆子憋笑低头,萧谨腾的耳根瞬间红透,倒是宇文琼镇定自若地又斟一盏:"
父亲放心,儿媳已备了软绸甲衬。"
"
琼儿。"
张玉花忽然从腕上褪下翡翠镯子,套进儿媳手里时却压低声音,"
镯子空心处藏着七叶莲籽,若遇。。。"
"
若遇急事,碾碎莲籽混酒服下。"
宇文琼流畅接话,抬眸与母亲对视,"
我早就背熟了。"
萧谨腾在一旁听得真切,忽然从怀中取出个锡制小盒:"
母亲不必忧心,儿子这梅子糖里也藏着解药。"
打开竟是满满一盒七叶莲蜜饯,最底下还压着张西南诸族的解毒方子。
临出门时,萧成善忽然喊住萧谨腾:"
听闻你昨日迎亲,把陛下赐的乌骓马当聘礼牵去了?"
"
父亲明鉴,"
萧谨腾一脸正气,"
那马认主,除了琼儿谁都不让骑。。。"
"
胡闹!"
老父亲甩袖冷哼,却从袖中滑出本《御马监册》塞进儿子手里,"
既是御赐,该办的手续一件都不能少。"
宇文琼探头一看,册子上竟盖好了太仆寺的朱印——原来父亲早替他们打点好了。
三朝回门的日子到了,宇文琼在整理妆奁时,意外地在暗格里现了一张字条。
她好奇地展开字条,只见上面写着:“铠甲左臂甲藏了梅子糖,想我时就吃一颗。——腾”
。
宇文琼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不禁想起了萧谨腾。谨腾是她的夫君,一个英勇的将军。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腾的细心和关怀让她感到无比幸福。
她轻轻地抚摸着字条,仿佛能感受到谨腾写下这些字时的心情。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字条放回原处,决定等会儿再去寻找梅子糖。
就在这时,宇文琼注意到糖罐底下似乎还压着什么东西。她好奇地拿起糖罐,果然现了一张军报。
军报上的朱批格外引人注目,那是皇帝的笔迹。宇文琼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准尔等每月初七休沐,朕亦年轻过。”
宇文琼的心中一喜,她知道这意味着谨腾每个月都能有一天的休息时间,可以回家与她团聚。这个消息让她感到无比兴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谨腾这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