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寒烟道:“出发前,皇上临时下令,让带着银票去的。”
展星辰说道:“就算如此,那个时候沈将军已经中毒身亡,他还如何贪污这些银票?”
蔺寒烟解释:“皇上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沈听澜。”
沈听澜红了眼睛:“那就给我定罪,为什么要让我爹死了都要背上骂名!”
展星辰说:“你又没贪墨,上赶着认什么罪。”
又问道:“告密的人是谁?”
蔺寒烟说道:“是沈将军身边的副将。”
沈听澜不相信:“不可能,刘副将绝不可能背刺我爹!”
蔺寒烟叹气:“事实就是如此。”
展星辰气道:“我看就是刘副将自己贪墨,赖在了听澜哥的身上。”
沈听澜起身:“我要去找刘副将问清楚。”
蔺寒烟阻止:“不用去了,他确实贪墨了,因为过不了自己内心那一关,告密后把自己贪墨的五万两银票夹在信中,就以死谢罪了。”
线索又断了。
蔺寒烟说,皇上拨了一百万两银子作为军费,刘副将主动上交了五万两,只有找到其余的九十五两银票,才能为沈将军翻案。
……
离开鹿鸣书院后,展星辰与父亲进了书房。
“爹,咱们家里有多少银子?”
展兆康说:“家里你娘管家,我不清楚。”
展星辰找来程月,程月问她需要多少。
展星辰说九十五万。
展兆康看向她:“你想自己把这银子补上?”
展星辰点头:“嗯,这次也因我而起,要不是我自作主张替他们买粮草,也不会被人抓住把柄,如果花点银子能洗脱沈将军的罪名,我愿意。”
程月说:“家中有八十万两,不够的我把你的水晶拿去换银子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