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徐星隐也认同,“是啊,否则他们此番动作也不会这般大。毕竟,一个太子妃、一个宫妃,随便哪个都够锦衣卫查个底朝天的。”
“所以,皎皎可有收获?”
徐星隐警惕地四周看了看,仍是不甚放心地抓了景止尘的手,指尖在掌心摩挲,写下了一个名字。
周礼珍。
景止尘挑了挑眉,“徐宛胭告诉你的?”
徐星隐点头,“是,只不过她是口述的,音儿是这个音儿,字儿就不一定了。”
“我知道了。”
景止尘轻轻摩挲着茶盏的边缘,沉思片刻才道。
“此人我会着人去查,这些日子你且先好生将养着身子,今日之事,断不可再生了。”
“殿下的吩咐,臣妾岂敢不从?”
徐星隐玩笑般的应了声,略带了几分撒娇的语气,听得景止尘心头一软,伸手轻抚她的丝,也玩笑般地应道。
“太子妃这话实在昧良心,东宫从上至下,皆将太子妃之言奉为金科玉律,哪有我说话的余地?”
徐星隐笑了笑便调侃,“从上至下?包括殿下吗?”
“自然。”
徐星隐眨了眨眼,故作正经地说道。
“那可不行,这若传了出去,旁人还道太子殿下惧内呢。”
“难道不是?”
景止尘笑,“左右对外我皆说太子妃不许,正好能挡些应酬,也挺好。”
“好哇你,尽败坏我名声!”
徐星隐说着便扑了过去,对准景止尘腰间的痒痒肉挠了起来。
景止尘怕痒,一时笑得停不下来,只能连连求饶。
夫妻俩正嬉闹着,突然,外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方才还在嬉戏打闹的小夫妻纷纷正襟危坐,景止尘轻咳一声,恢复了往日里太子的沉稳模样。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