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虞家人看到前,苏知礼转身上车,乐于助人的样子像是一位大善人。
一切太快了,虞南秋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旁边的车辆,下来一位西装革履的司机,“您好,我是苏少的专职司机,这是我的名片。”
“苏少让我来送您回去。”
不知为何,虞南秋有些生气,“他为什么不和我说话?这样是什么意思?”
司机:“他等了您一晚上,现在可能撑不住了,今天晚上大概要在医院…”
车门关上,一声落下。
虞南秋的声音更生气了,“他是故意的。”
“跟上去,我要去见他。”
虞南秋找过来时,苏知礼刚刚输上水,他坐在急诊科过道的椅子上现在天气寒冷,不少人都生病了。
苏知礼半阖着眼皮,戴着白色口罩。
他的手搭在扶手上,安安静静的。
虞南秋坐在他的旁边,“你到底什么意思?”
苏知礼没有睁开眼,他好像太累了,也是真的生病了,“虞南秋,不用在意我。”
“我做什么都是自愿。”
虞南秋去倒了一小杯热水,他递给了苏知礼,那双高傲的眸子垂下去,声音也变得低了,耳尖红红的。
虞美人还是头一次问别人这种问题,“你是喜欢我吗?”
也是第一次听到苏知礼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苏知礼睁开眼,对他说。
“我对你心动过,很多次。”
…
在无数次偶尔望向彼此的瞬间里,在那些简单的回忆片段中,虞南秋早就无可替代。
有时,是趴在桌子上午睡的虞南秋碰到了手臂,有时,是突然对他笑起来的明媚样子,有时,是故意惹他生气的可爱幼稚鬼。
每个小瞬间,共同累积成为心动。
自诩冷静自持的人开始变得失控,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不准备收回这份失控,并且,认为值得。
他主动坦诚,让虞南秋看到自己的真心。
“虞南秋,如果我说,我爱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