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照例乘坐马车,一路不曾停歇,径直来到将军府侧门口。
小厮阿伦早就等候在此,等胡蝶跳下马车,他急忙走上前来恭敬地拘了一礼。
“胡小姐,请随我来。”
胡蝶不苟言笑,一路上沉默相待。来到引凤轩的
药房之中,却没有如期看到贺兰谨,听小厮阿伦禀告,贺兰谨正在隔壁的浴房里泡药浴。
“那些药包,都是按照胡小姐的要求制作的。光是珍稀药材就寻了足足三百棵。”
胡蝶微微颔首,认真地问道:“那有没有按照我的规定,每隔三天泡一次?”
阿伦迟疑了一下,压低嗓门回道:“以前都是按照老规矩。但是今天……”
“怎么了?”
胡蝶不解地扬起清丽秀眉。
“今天二少爷没有相隔三天,他,他昨天也泡了药浴。”
“你没有记错吧?”
胡蝶再次确认道。
“小的不敢!”
阿伦急忙半跪在地,诚惶诚恐地磕了一个头。
“浴房在哪里?你带我进去!”
胡蝶当机立断。
小厮阿伦在前方带路,穿花拂柳,将胡蝶引至一座单独的木头屋子跟前。
胡蝶路过浴房窗口的时候,果然听到水花泼溅起来的声响。
“喂!贺兰谨!别洗了!快点出来!”
胡蝶跟贺兰谨已经渐渐熟悉起来,对他并没有太多的畏惧或者拘谨。
贺兰谨闷闷地咳嗽两声,有气无力地回道:“不要!我在泡药浴呢!这些药包真香,我觉得浑身筋骨都被打开了,特别放松……”
“我不是跟你说过么?每隔三天泡一次药浴!你这是犯规!”
胡蝶示意一旁的小厮阿伦将浴房的木门打开。
阿伦犹豫了一下:“胡小姐,二少爷向来都是说一不二。要是我真的开了门,说不定我会被二
少爷惩罚,甚至赶出将军府……我不敢,真的不敢!”
胡蝶冷笑一声,猛地一脚将浴房的木门踹开。
轰的一声,可怜的木门应声倒地,光荣地牺牲了。
这一脚,可真是力拔山兮气盖世!
胡蝶并没有急着冲进去,而是隔着一块厚厚的门帘,冲着屋里叫道:“别洗了!如果你想顺利解毒的话,就不要擅自做主!擅自给自己加戏!”
贺兰谨从一人多高的硕大浴桶中站起身来,白皙的肌肉纹理显得十分健康优美。配上他漂亮多娇的脸蛋,看起来端的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胡蝶?你进来一下!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贺兰谨平日里清澈明净的声线此时听起来竟然透着几分虚弱无力。
“阿伦,你进去!”
胡蝶当然不会亲自进去,毕竟男女有别。
这男未婚女未嫁,她何必为了救人而自甘堕落?
阿伦小心翼翼地打起帘子走进去,胡蝶及时背过身去,没有看到美男出浴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