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酒水灌入喉间,涌起一阵爽辣的刺激感。
胡蝶抚了抚胸口,等待丰润的酒气充盈着整个身躯,笑道:“方策,下次换个酒吧?我喝不来这么烈的酒……嗯,其实还是选一个比较温润的酒品比较好。”
“行啊!这个要求我一定满足你!”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到客卧阳台上,凭栏眺望,海风徐徐,夜色阑珊。
“有点累了。”
胡蝶突然将小脑袋倚靠在方策宽厚的肩膀上。
“怎么会觉得累?是不是花店那边?”
“不是,好像是有点困了。想睡觉。”
“这样啊……”
方策突然打横将胡蝶抱起来。
胡蝶吓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下意识地尖叫道:
“你干嘛!”
海风从不远处广阔无垠的海岸线上吹过来,带着一丝天地间最精纯的湿气。
海风将两人的头发吹乱了,一丝一缕地恣意飞舞。阳台上温黄色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笼罩起来,飘摇之中带着一种迷惘的诗意。
时间大概静止了五秒钟。然后方策突然低下头。越逼越近。
胡蝶误以为他要亲吻自己,赶紧扭过头去,娇嗔道:“你快点放我下来吧!你不觉得累么?我可是有九十斤重的!”
方策突然亲了亲胡蝶侧边的脸颊,嗓音显得低沉而又磁性:“不觉得重。再说你是我喜欢的女人,我怎么可能觉得重呢?”
胡蝶微微一愣,然后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颈,亲昵地笑道:“那行吧!你愿意抱多久就抱多久……希望你明天早上醒过来,手臂依旧吃得消。”
方策顿时爽朗地大笑起来。
看着他灿若星辰的凤眸,胡蝶霎时间觉得天地一片安静与宁和。
接下来,胡蝶依旧忙于花店的事业,同时还要兼顾自己的大学课业。
这天胡蝶下了课,正准备打车去思源花店。手机铃声骤然间响起来。
胡蝶仔细扫了一眼,居然是渣男崔远的母亲凌芳?
胡蝶毫不迟疑地摁断电话,她觉得自己跟崔远那边的人再也没有任何联系的必要。
却不料,凌芳的电话一遍遍打进来,吵得胡蝶有点嫌烦,便直接加入黑名单。
这下子世界变得清静了。
胡蝶来到花店,第
一批供货商的鲜花已经送过来。
有素雅的非洲菊,有烂漫的风信子,有清雅的绣球,有灿丽的玫瑰……胡蝶大概清点一遍,少说也有三十多种观赏性鲜花。
这些鲜花保质期各不相同,大部分都需要用营养液维持生机。
胡蝶先是将营养液配制完毕,然后开始修剪花枝,将鲜花的叶子全部清理一遍,整整齐齐地摆在花架和柜子里。
思源花店已经正式开业了。素雅的招牌和醒目的广告灯箱已经制作完毕。
不知何时,胡蝶坐在凳子上,正在修剪新鲜采买的玫瑰花,方策突然跑过来。
他指挥手下的十几个黑衣保镖将六只大花篮摆在花店门口,然后点燃鞭炮。
噼里啪啦一阵震天响动,胡蝶听到外面的动静,赶紧打开玻璃房门。
“方策?你这是搞什么飞机呢?”
“哦,开业大吉!”
方策满脸喜色:“花店的地段虽然好,但是也需要广而告之。”
“这样啊,我差点忘了开业的事。真是多谢你了。”
“跟我需要这么客气?”
方策走上前来,怜惜地揉了揉胡蝶挺秀的鼻尖。
“以后你忙着花店的事,肯定无暇顾及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咱俩不是住在一起么?”
“那也不行,相处的时间太过短暂。我要是患上相思病,可怎么办?”
“切!”
胡蝶甩了甩略微酸痛的手臂,笑道:“爱情的保鲜期就是两个人的陌生化,只有时不时地分开一段
时间,才能维持彼此的新鲜感。”
“你这是什么谬论?该不会是给自己找借口吧?”
方策忍不住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