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小子找樊梨花,花儿,厨房的板油不多了,该买了,行,还要啥东西,其它的东西,我那天出去买过了,再订一万个小瓦罐,还是二两装的,是的,那我打电话了?樊梨花刚到铺子,表哥跟姑妈来了?爹爹在铺子迎了出来,亲家母来了,啊!我来看看那天受伤的人,行,姑妈,樊梨花叫着,表哥进门抱拳作揖,岳父大人在上,受女婿一拜,爹爹抱拳还礼,快进去吧!姑妈手里还拿的布袋子,里面装的鼓鼓囊囊的,直接去了病人住的房子,樊小子也在里头,正在跟受伤心病人说着话,还感觉腿疼不疼了?不疼了,就是感觉腿不是自己的了,腿沉的,迈不动步子,先生,你让我下来走路的时候,就好像踩在棉花上面,拄着两个拐杖,这个病腿是僵硬的,不是我的,骨头再长几天,你就没有这个感觉了,先生,我能留下后遗症吗?时间长了就没有了?暂时有,不能自己迈开腿走路,不怕,骨头接的天衣无缝,长住就好了,嗯,姑妈说,还是个大小伙子,表哥说,在印刷厂干了几年了?是个好娃,勤劳善良的娃,樊小子叫着姑妈来了,我来看看娃,铭远回去一说,我就着急的想来看看,说着话,把布袋子打开,我在街上给你买了些吃货,躺在炕上又不能出门,这是点心,还有猪头肉,还给你买了一身衣裳,病好了下地就能穿,谢谢夫人了,不用谢,是铭远的错,没有做好防护措施,夫人,是我的错,那天搬机器,应该先拿木头顶着机器,可我们没有,就往下拉,机器就轧了下来,只要你的伤得到救治,我在家也就放心了,夫人,我能下地慢慢走了,先生说,不走路,长的慢,血液不循环,慢慢走,铭远,哎!把工钱给娃,俊生,你的工钱,一天不落的都给你,少爷,我也干不成活,我不要工钱,你是干活受伤的,应该拿工钱,下个月还给你工钱,好,你多注意点,下来走的慢慢的,嗯,姑妈跟表哥出来了,樊小子也跟着出来,姑妈小声的问着,先生,娃的腿长好了以后,影响啥不?姑妈,肯定是影响了,骨头受伤了,接好了,那一块骨头就不结实了,遇到危险,那块骨头还是会出问题的,那以后就干不成活了,是呀,姑妈,重活是干不成了,他站在地上,谁不敢碰他一下,他站不稳了?容易跌倒,我的妈呀!这么严重的,姑妈,不用担心,他还年轻,我给他开的中草药,喝了骨头长的快,那就劳烦你了,铭远,把医药费给了?娘,我知道了,表哥又给了一百个大洋,樊小子说,哪天给过了?够了?够啥么,你一天天的给他治疗,费心费力的,拿上吧!表哥把钱塞进樊小子的衣兜里,樊梨花打电话把小瓦罐要了,一会就送过来,好,她来到院子,姑妈在家吃晌午饭,不了不了,你三姐在家还要看两个孩子,我去看看大鹰爷,就回去了?姑妈去了点心铺子,大鹰还在忙着做点心,秀儿,你来看我了?是呀!几天不见你,就想过来看看你,秀儿,你以前不是叫我英儿,现在咋改口了?我想叫你秀儿,哪天咱们出去听戏去,行呀!那个时候,你想听戏,老爷夫人不叫你去,我偷偷领着你去了戏园子,我没钱买票,还是你买的戏票,请的我听戏的,是呀!你还没忘记,忘不了你的,姑妈看着大鹰爷,我也没忘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