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剪的狗啃的似的,有的地方直接秃了,除非全部剃光,不然根本没法补救。
“啊,我的姑娘呦,这是怎么了。”
她们一同冲上去拉过自家孩子就问。
“呜呜呜,我不知道,醒来就这样了。”
不管怎么问,孩子们都回答不知道。
突然这时李二姐看到了一旁与众不同的赵唯一,不仅穿着外套,头也没秃。
“你个贱蹄子,是不是你做的。”
其他人听了她的话也看了过来,这一看不得了了,走过来团团将赵唯一围住。
“我就说家里好好的怎么会出事,我看就是你这死丫头搞的鬼。”
“你因我娘打了你而怀恨在心,说,你把东西弄哪去了?”
“还有你为什么剪她们头,小小年纪你可真歹毒。”
“快说。”
几人话密的赵唯一根本插不进嘴,还一个劲让她快说快说。
“大姐,凭什么她还穿着棉袄,就应该给她拔下来,再给她把头也剪了。”
“你说的对。”
赵唯一看她们一个个摩拳擦掌,想要冲过来收拾她,而李娟就在一旁视而不见。
再次感叹这女人其心之狠毒。
她仗着人小再加力气大,从李大姐她们的包围中跑了出去,一口气跑到院子里。
身后的李大姐为了给自己的女儿出气,想也没想就跟着赵唯一去了院子。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最终除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李母,就连手脚软的李父他们也出来了。
一群人站在赵唯一的对立面。
“小贱人竟然还敢跑,等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
留下李大姐给其他人解疑答惑,刚才从堂屋里出来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一股脑扑上来抓赵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