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唯一嘴上不说,面上不显,在心里想怎么让他吃闷亏。
想来想去,下药是顶好的办法。
这几天她也不是一直在看书,她每天都会抽出一部分时间练习“一心二用”
。
现在她对空间的掌控已经更上一层楼,“一心二用”
可以随心所欲坚持很长时间。
于是她动作很隐蔽的往杯aa里下药。
“大哥,我来给你送水。”
“奶奶给你放了红糖,我闻着可甜了,你肯定喜欢,等会记得喝,凉了就不好了。”
赵唯一还是和以前一样,被骂就乖乖的受着,一点脾气也没有,说话时细声细气。
她这样让赵天江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没了想要继续欺负她的兴趣。
赵天江猛然直起上半身,腾出一只手,指着门口对她大吼。
“赶紧滚,看见你就烦。”
“大哥,你别生气,小心你的腿。”
哪壶不开提哪壶,赵天江吼的更加疯狂,整个人像看起来像只野兽。
“你滚,你滚……”
“大哥,我要……”
“我说滚你听不到吗?”
赵天江开始用手砸墙。
赵唯一不想听他恶语相向,加快语,在他继续疯前赶紧出声。
“就走,这就走,但你得把碗给我,奶奶让我拿回去洗。”
她说完这话,赵天江愣了一下,也不砸墙了,三两口喝完了碗里的肉汤,将碗递给她。
“拿上赶紧滚。”
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站在门口都能感觉到赵天江到底有多难受。
也是,在情绪最高昂的时候突然被人打断,还不得不接受,任谁都难受。
理解归理解,但他又不值得她听话。
赵唯一接过碗,没照顾他的情绪,将他的话当耳旁风。
“大哥,你不能生气,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