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要的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不能因为这闹的家宅不宁,我想你也是能理解的。”
能理解个屁,往日她认为钱母比吴大花难得的点成了现在钱母拒绝她的理由。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婆婆过于强势,不如她娘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但她现在恨不得两人能换换。
她相信要是她娘像吴大花一样在家说一不二,她那些嫂子弟媳根本不敢对此有异议,哪里用得着商量。
不过她的想法是没错的,自从哥哥弟弟们成家,对她就不如从前一般好了。
她特别庆幸当初没因为丢了工作,被吴大花挤兑了几句就跑回家。
她毫不怀疑当时他们对她会是这态度,到时让她平白无故丢人现眼。
从他们的言语中不难想到以前给她钱是为了维护两家之间的关系,通过收买她让赵家满意。
毕竟她虽然不会上交娘家给的钱,但她会买东西孝敬两老,偶尔高兴了也会分给其他两房,尤其是二房。
所以这么些年钱家就没断过她的补贴。
刚开始可能是为了给他们留后路,后来二哥能挣钱了就是变着法的感谢费。
道理她都懂,但情感上接受不了。
看她似乎想明白了,钱永诚安慰了她几句,再次下了逐客令。
钱芳定定的看了一会她的爹娘,一言不地出了门。
钱芳不想就这么回去,出了他们的房间去自己出阁前的屋里抱了两床被子。
把她为数不多还能用的东西都包在床单里打算一次带走。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钱大嫂的注意。
“呦,你这是干嘛呢,好端端的拿这些干嘛,以后不来了啊。”
“我说你家也挺玄乎昂。”
“不过以后我们能一起上工了,说不定还能分到一个组呢,到时候还能聊聊天呢。”
“你这看上去白白嫩嫩的,上工记得戴草帽和手套啊,别像我们似的晒的黢黑。”
钱大嫂看钱芳收拾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哎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家遭了两次贼,那你到时候来找我借吧,我有多余的。”
“……”
钱大嫂早就看不惯这小姑子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埋汰她,嘴就没停过。
钱芳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动作麻利的整理自己的东西,这个家她短时间是不会来了。
打包好她就赶紧离开了,她不理会不代表她不在意,这个家她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妹子以后带着天羽他们常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