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怎么放心把天宝交给你教导。”
“我看以后天宝跟着我就行,我怕你把他教成一个蠢货,你放心我会好好养他的。”
“不行的,爹,我知道错了,但你不能把天宝从我身边抢走,我不能没有他。”
李娟苦苦哀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骂她没关系,但抢走天宝她是无法忍受的。
“你是不是头也被碰傻了,给我在这演什么生离死别呢?”
“我们住的这么近,我只是说我来教他,并没有不让你见他,要把他抢走的意思。”
“平时你少跟那些小媳妇一起聊,脑子都聊出问题了。”
李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出嫁前有个关系极好的闺中密友,她后来嫁去了镇上。
这么多年她听多了她朋友告诉她的那种公公婆婆将孩子带走的故事,刚才一下就带入进去了,没想到是她想岔了。
赵唯一听着还挺有意思的,她在想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这个年代就已经有这种狗血的故事了。
赵有福被她给整无语了,差点被她蠢破功,不顾形象翻了个白眼。
“这次你治脸的钱算是借的,想办法还回来,明年这个时候我要看到钱。”
李娟的心瞬间哇凉哇凉的,以前她家攒了十多年都才攒了5o块,一年让他们还2o,这不得还到猴年马月去。”
“爹……”
赵有福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
“事是你自己惹的,就自己想办法解决,而且我看你一天闲的不行,我给你找点事做。”
钱芳看她这惨样,没忍住,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笑,有什么脸笑。”
赵有福的炮口对准了钱芳。
“老三媳妇,你不把家搅和的不安宁是心里不舒服是吗?”
“你别以为有了老三撑腰就万事大吉,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做到像他说的那样不孝顺。”
“他还以为自己真的很有本事?要是没我的东西在背后帮衬,他能升官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