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李的,分明就是想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扎钉子?”
易全捋了捋胡须,高深莫测一笑。
“新民伯勿急,且听我细细道来!”
“好!我听你说!你要是说不出什么话儿来,今儿晚上,你就去猪圈打地铺吧!”
易全浑不在意,问道:“敢问新民伯,此次征战我大明可会有伤亡?”
徐膺绪道:“打仗哪儿有不死人的?”
易全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帐外说道:“我大明将士漂洋过海前来,每一个人都是务必宝贵!”
“若是在下有能够减少我们将士伤亡的法子,不知新民伯以为如何?”
徐膺绪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你,你是说,让那些朝……”
易全笑着眯眼点头。
徐膺绪脸上满是感慨之色,摇头赞道,
“论起心黑来,还得是你们这些文人啊!”
易全顿时脸庞一黑。
“新民伯言过了!”
随后拂袖而去!
徐膺绪看着易全恼羞离去的背影,摇头轻笑。
“这老头儿,还当真是心脏的很呐!”
而后又喃喃自语道,
“姐夫说过了,对待这些小国就要把他们打服征服。”
“最好是把他们的地盘,全部归为己有的好。”
“可是,朝鲜国这么舔,该怎么样才能让朝廷还有汤帅他们对朝鲜国也不满呢?”
……
就在徐膺绪一筹莫展之际,
远在永济岛对面的倭国,此刻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毕竟那徐膺绪那么大的舰队堂皇而来,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战舰自山东而出。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倭国沿海的渔民已经许久都未曾入海捕鱼了。
而且大明的讨贼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