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安伯年纪轻轻便已经战功赫赫,可谓长江后浪催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老夫也不得不服老了!”
王象乾捻着胡须。
“王司马治军如神,犹有余威,谁敢轻视?”
陆延道。
王象乾摇了摇头:“要真是如此,那插部又哪里敢犯边!”
渠家祯站在旁边有些尴尬:“那个,伯爷,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不如咱们先进城吧!”
陆延自然答应,进得城去,便见城门大街招牌林立,幌子甚多,满街竟然都是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