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追这么一说,正准备继续道歉的两人下意识地就立马朝侧后方看过去。
果不其然,看到了他们刚才所议论的主人公季家大小姐以及另一个不能惹的,宋家小姐宋漪尔。
两人这下是真的后悔了。
背后乱说话就算了,还被人当场发现了!
其中一个直接连连鞠躬,“季小姐……季小姐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嘴里没个把门儿的人计较!我这是喝多了!酒精上脑说的屁话,可别脏了您的耳朵!”
另一个人也赶紧跟上:“我们就是癞蛤蟆,哪敢对季小姐有不正当的心思啊!刚才那些都是屁话,季小姐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看着他们这幅模样,再想他们刚才那大言不惭的话,季廿色只觉得可笑。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种行为季廿色不是没见过,被人背后恶意辱骂的事情季廿色也不是没经历过;
只是她却是气愤于在现在这光明的二十一世纪,竟然还有男人骨子里流淌着难以磨灭的大男子主义的血液,把女孩儿当成自己的谈资去随口议论。
她身后还有季家,都不能阻止他们;若是换成普通的女孩了呢?那刚才那些话,是不是就有可能被他们付诸于实践了呢?
季廿色不敢再细想下去,因为人性根本经不起推敲,更别说是这种不配为人的东西。
她绷着脸,不屑于将自己的愤怒展现给他们。
宋漪尔可就不一样了,她本就是个火爆脾气
的性子,更何况这两人刚才还嘴臭自家闺蜜,现在又一副谦卑的跪舔模样,怎么看怎么恶心!
“呵,怎么不继续说了?刚才不是还jing虫上脑大言不惭一副能够主宰全世界的模样吗?现在正主出现了,你倒是继续说啊,让我听听这没几度的起泡酒能给你们醉成什么样!”
“我明白了,估计是看见人家祁先生温先生了,所以不敢说话了是吧?那没什么,你继续说呗,我宋家给你撑腰!”
两人的头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宋漪尔冷笑一声:
“怎么不继续说了?不是有句话叫酒壮怂人胆吗?今天就让我见识见识!”
她招了招手,已经赶过来的保镖们得令,拿着酒瓶就往那两个男人嘴里灌。
酒囊饭袋在特殊训练下出师的保镖面前就跟小鸡崽子似的,完全被拿捏,只有可笑的挣扎。
“唔唔唔——宋小——唔!!!”
他们倒是想说什么,但保镖才不会给他们开口的机会,两瓶酒生生灌下去,堵不住嘴那就洒到身上。
保镖们手一松,两个落汤鸡一样的怂货就瘫坐到地上,狼狈至极。
“怎么不说话了?”
宋漪尔笑容灿烂:“是不是暗戳戳地在心里骂我以权压人呢?”
“我还就是以权压人了!”
宋漪尔手一挥,保镖们直接把两个碍眼的东西拖了出去。
她喘着气,还是有些气不过。
对面的祁追这才出声。
他举了举杯,遥遥
相敬:“宋小姐真性情。”
宋漪尔看了眼他,扯了扯嘴角作为礼貌回应,然后视线一移,落在他旁边的温钦言身上。
但是温钦言没注意到,他唇瓣动了动,然后抬脚,朝季廿色宋漪尔这边走来。
“廿妹……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