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廿色的回答,郁怀离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甚至连停留在廿色颈后的手也都并没有收回去。
刚刚廿色抛下的问题被他再次拾起:“我就这么把你带过来,会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
郁怀离的声音很轻。
但是房间内就他们两个人,而且两人还站得这么近,廿色听得清清楚楚,想忽略都不成。
心下叹气。
这人怎么回事儿?
就爱听她口是心非的话是吧?
行吧,那她就说。
于是廿色唇瓣上下一碰,眼眨都不眨:“还好啦,因为带我过来的是小鱼你呀。”
廿色外表:笑得温软。
廿色内心:口区。
她要被她自己恶心到了。
但是很显然,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在这种地方就体现的格外明显。
郁怀离明显很受用。
虽然那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廿色能够感觉得到,隐隐僵滞的空气和缓了许多。
这个话题就此揭过。
颈后的大手一滑,不容抗拒地扣在她小臂上:“困了么?在这里睡吧。”
廿色面带犹豫:“……啊?”
郁怀离盯着她:“刚换的被褥床单,介意?”
廿色摇头,看向对方的目光诚恳至极:“我就是在想,如果我睡这里的话,那你睡哪里呢?”
郁怀离视线挪动:“隔壁房间。”
“那就好。”
廿色唇角扬了扬,看起来丝毫都没有察觉到异样。
实在是,她真的太困了。
——
第二天。
等到廿色醒过来时,外头的天色已然大亮。
廿色翻了个
身,意识清醒,然后猛地意识到,这是在她自己的房间。
廿色:“???”
郁怀离的心思不是她这一介凡人可以随意猜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