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疑问,不过他并没有说。
刚开始他也只以为是戚廿色那奇怪的记忆认知造成的。
可是逐渐地,穆怀砚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时间很快,转眼一周就过去了。
旁的想法暂时按下不表,眼下重要的是收拾东西出发去国外。
给穆母过生日。
顺便应格蕾丝女士的邀请,做她求婚的见证人。
“廿色,格蕾丝她……”
穆怀砚顿了顿。
“嗯?怎么了?”
戚廿色眨了眨眼。
旋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记忆错乱中的她,认为格蕾丝女士是……呃……
心头一梗。
戚廿色只好硬着头发说道:
“你提格蕾丝干嘛?为什么要提她?跟我在一起坐着却说别的女人的名字,你心里在想什么?!”
“呜呜呜穆怀砚你好过分,我生气了!”
说完,戚廿色立马头一撇,侧向旁边。
实在是,她觉得自己好离谱好无理取闹!
脸颊上羞燥的粉晕窜上,甚至越想越有加重的趋势。
戚廿色只好安慰自己: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穆怀砚不知道她现在恢复正常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是这么作里作气的,这才是应该有的表现!
勉勉强强自我说服之后,戚廿色没忘记在心底跟穆母以及格蕾丝女士大大地说一声“对不起”
。
虽然长辈不在这里
,但是她也不能这样啊!
哎,还是仗着自己现在“不正常”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