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病床旁边坐下,敛了敛眉,十分真诚地
发问:“廿色,除了车祸之外,你是不是还出别的事了?”
戚廿色抹了把眼泪:“我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你!”
“我?”
穆怀砚满心莫名。
结婚一年以来,他是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夫妻之间果然需要好好沟通的感觉。
“我怎么了?”
“冷暴力就算了,你要是想让我给别的女人腾位置直说就好,虽然我爱你,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但我也是个人啊,一个有自己思想的人,你怎么能仗着我对你的爱,让我吃下毒药!”
前言不搭后语的,这都什么跟什么??
眉头越来越紧,穆怀砚顺着戚廿色指的方向看过去,是刚才范助理带过来的食物:“你的意思是,我在那些吃的里,给你下毒?”
戚廿色冷哼一声:“没想到吧,我发现了!”
说完,她倔强地扬起头,但是泪水却不由控制地滑下。
画面有种别样的凄惨美感。
但是穆怀砚却无心欣赏。
大脑飞速运转,他正努力通过这匪夷所思的呈现看向真正的实质。
舒了口气,穆怀砚心中有了一个猜想。
他径直按响呼唤铃。
“既然你醒了,那就先做个检查吧。”
“检查?你果然准备对我的肾肾下手了!”
穆怀砚并不想接话。
医生们动作很快。
检查之后,立刻将结果告诉了穆怀砚。
“穆总,穆夫人她的脑部受到撞击,对大脑产生刺激,表现出了失忆症的临床现象。”
“简单来说,就是穆夫人她,记
忆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