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香垂下了眼,像是在思考什么。
夏之柏和墨潏尘都出去了,离关忍不住了,凑过来问道:“阿延,你刚才是什么意思啊?”
夏妍香回过神来,摇头:“我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
离关不理解:“可是你怎么会这么怀疑呢?”
夏妍香没说话了。
云妩和月青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走上前来对离关道:“行了,离丫头,你先回去吧!等你的手好了再操心这些事。”
离关不想走:“娘!我想和阿延住一起!”
“你们俩一个伤一个病的,住一起谁来照顾你们?!”
云妩用手指推了推离关的额头,催促着她回去休息。
离关没办法,只能被云妩带走了。
月青坐在夏妍香的床边,问道:“妍儿,你仔细说说,刚才你的话是何意?”
夏妍香知道瞒不过的:“我只是提出一个想法,并不能证实。”
月青却不相信夏妍香的这套说辞:“妍儿,我想听实话。”
夏妍香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师娘,我怀疑有人不想让我们和落王回京,故意的。”
“什么?!”
虽然大概猜到夏妍香要说什么了,但是月青还是一惊。
“你的意思是,垣王?”
话一说出口,月青立马便有些怀疑,这要是做实了,可是通敌卖国的死罪。
夏妍香摇头:“不确定,此事风险太大了。”
的确,一旦此事做实了,墨潏阳就是通敌卖国,徐氏一族都是死罪,墨潏阳未必会为了杀墨潏尘冒这么大的风险。
就算夏妍香知道前世墨潏尘死在了西北的战场上,但是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前往西北,基本上就是夏妍香最大胆的决定了。
习惯了对这辈子很多事的掌控,这下对于西北这边的军事一窍不通,还有未知的危险在前头,夏妍香一切都要极为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