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葵见状赶紧去通知了月青和云妩。
“你怎么来了?你自己都还没好,怎么不好好休息?”
夏妍香放下手里的粗碗,有些责怪地看着离关。
离关抱着左臂坐下:“我这没什么的!从前我在西北战场上又不是没有受过伤,这算什么?!”
话是这样说,但是夏妍香还是心疼离关:“受了伤就要好好养着,莫要不当一回事。”
离关满脸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月青和云妩很快便来了。
“臭丫头!怎么又到处乱跑!”
云妩一进来便开始说离关。
她们本来是准备给离关换药的,离关倒好,自己急匆匆地去了夏妍香和月青的帐篷,没告诉任何人。
“阿娘!”
离关撅起嘴,抱着左臂给云妩撒娇。
离关知道自己的母亲就是担心她罢了,并不是真的要责怪她。
“你呀!”
云妩和月青来的时候把药一起带来了,既然离关在夏妍香这儿,那就不必麻烦了。
夏妍香精神好多了,无奈地笑着看离关疼得龇牙咧嘴的换药。
换完了药,离关的脸都煞白煞白的了。
“疼吗?”
夏妍香明知故问地道。
离关哭唧唧地:“疼~疼死了!”
虽是这样说,离关竟也没有掉半滴眼泪。
夏妍香这边好多了的消息月青派人告诉了夏之柏一声,夏之柏也松了一口气。
不仅是他,还有他身旁的墨潏尘和东方旭江也松了口气。
没错,夏之柏偷偷把墨潏尘换到身边来了。
墨潏尘的身份太过敏感了,要是真的放在军队里,估计一转眼就没了。
“罗将军,现在的局势如何?”
既然已经得到夏妍香无事的消息了,那夏之柏自然是开始将全副身心放在正事上了。
罗邪是夏之柏在西北一手提携起来的,夏之柏回京之后,一直都是他在西北镇守。
罗邪常年待在西北,面上的皮肤已经干皱得厉害:“前些日子柔然一直不停骚扰周边,但是自从听说朝廷要派人来之后就收敛了许多,但是近日将军和侯爷要到西北的消息传开之后,不知怎的,柔然竟然又猖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