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扣上盒子,还给荆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荆戈刚要开口。
薛桐伸手拿过来,打开盒子,取出平安扣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说:“您不收,我收。”
她平时不爱戴任何首饰。
从小到大,父母给她买了很多,读书时,她说玩物丧志,死活不肯戴,后来工作了,她又借口搞科研工作得低调,不能戴得花里胡哨。
可是荆戈送的,她二话不说抢去戴了。
薛母嗔道:“那种种水很贵的,你快还给荆戈。”
薛桐轻轻瞟一眼荆戈,说:“我还,他得要啊,你问他要吗?”
荆戈垂眸看一眼她,目光不自觉得温柔。
他对薛母道:“她喜欢就给她戴吧。我回头去边境寻了,再给您找一块,我工作的地方有最大的翡翠交易市场,很方便。”
薛母忙说:“不用不用。”
荆母笑着过来打圆场。
她一把揽住薛桐,手指摩挲一下她颈中的翡翠平安扣,道:“小薛这么漂亮,只有这种种水的平安扣才能配得上她。妹子,你就别推辞了,孩子喜欢,就让她戴着玩。我那里还有好多呢,都是荆戈给的。我这个大儿子常年不归家,但是每次回来探望我,都会给我戴几样边境那边的特产。既然小薛喜欢,我回头都拿给小薛戴。”
薛母忙推辞:“太贵重了,大姐,您不要惯着她。”
荆母疼爱地摸摸薛桐的头,“这小闺女我太喜欢了,如果能给我做儿媳妇,我得把她捧在掌心,含在嘴里,当明珠一样待。”
薛母和薛父对视一眼。
她说她嘴笨。
这哪像嘴笨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一行人送走薛父和薛母。
目送他们上了车,一众人等往回返。
薛桐故意走在最后面。
荆戈情不自禁也放缓脚步,等着她。
等到和她并肩,他嘴唇轻启,想说什么,终是没说。
他那种性格的人,一向做多说少。
薛桐指尖轻轻摩挲颈中的翡翠平安扣。
那平安扣细润如脂,触手生凉,表面光滑得仿佛能沁出水来。浓郁的翠色在月光下流转,像一汪凝固的春水,赏心悦目。
她心生喜爱,指腹感受着玉石细腻的纹理,越摸越是爱不释手
就像荆戈,和他越接触,她越喜欢他。
她忽然伫足。
荆戈不知她要做什么,也跟着伫足。
薛桐偏头凝视他,目光灼灼。
她笃定的口吻说:“定情信物,你都送了,信物信物,一物定终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