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母急忙上前来拉架。
她隔在华斌和秦霄中间,对华斌说:“小斌,你消消气。小画中毒后遗症很严重,身体很虚弱,不适合再挪来挪去,太耗费精力。这样吧,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阿姨来出。你这些日子,在度假村天天照顾小画,太辛苦了,你回去好好休息。”
她连忙去找自己的包。
包里有放一部分现金,用于急用。
她也不数多少了,把所有现金都掏出来,往华斌怀里塞。
边塞,她边好声说:“孩子,阿姨知道你不缺钱,这点钱你先拿去,买点吃的补一补。”
华斌哪里肯收她的钱?
收了她的钱,他哪还有脸往荆画面前凑?
他推搡着拒绝:“阿姨,我不要!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不懂事的吗?我喜欢荆画,荆画又救了我,我照顾她理所当然。”
秦霄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
刚才着急处理荆画,忘记开窗通风了。
他又折回来,去衣帽间取了新的纯棉六件套,来帮荆画换床单和被褥。
女护工要过来帮他一起换。
一直双臂环胸立在门外看热闹的秦珩,抬手阻止护工,压低声音道:“让他自己换。”
护工为难,“这是我的工作,我如果不去帮忙,事后霄少会不会怪罪我?”
秦珩声音更低,“不会,他感激你都来不及。”
护工搞不懂这些富家少爷和高干子弟的脑回路。
请了护工不用,偏偏要自己上手,她不干,他还会感激她?
太阳这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秦霄将抱来的被褥床罩等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他弯腰,将荆画身上的被子掀开一角,对她说:“被子上有溅到的秽物,我把被褥换了。”
华斌急忙朝床边跑过来,“我来抱荆画,你换被褥。”
秦霄眼神一冷。
他未转身,眼角余光已经斜睨到他身上。
他冷声道:“你还不走?请你快离开我的家!你的银行卡账号我会派人去查,明天上午十二点之前,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会一分不少地打到你的账号,会给你一个你满意的数字。”
华斌死鸭子嘴硬,“我说过,让我走可以,我必须带荆画走!”
“冥顽不灵!”
秦霄弯腰将荆画抱起来。
华斌上前来抢。
秦霄稳稳抱住荆画,眼神凌厉睨着他,“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