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手中端着一碗燕窝,将门掩上,把燕窝放到桌上。
突然他抬眸看向窗户,厉声道:“谁在那里?死鬼,是你吗?”
骞王仍静静飘浮于窗外。
那一世,他不喊他死鬼。
他喊他四哥。
他喊他九弟。
骞王又飘走了。
可能是当鬼当腻了,老想当人的缘故,他最近渐渐有了人的弱点,他该恨他的,该一直恨,该弄死他的,毕竟他当年死在他手下。
秦珩迅速打开窗户,窗外空无一人,也没有鬼影。
但是秦珩明明感觉到了阴气。
他将窗户打开,阳光照进来。
秋日晴好的阳光带着温度,没多久,便将残留的阳气散尽。
秦珩看向言妍,“还有多久能写完?”
言妍头也不回,“还剩一张。”
“走,我带你去骑马。”
言妍抿抿唇,“我不会骑。”
家世兴旺时,父亲爱骑,但那时她还小,没有合适的马。
后来她可以骑小马了,家中生意一落千丈,破产,全家死光。
秦珩上前,将她手中的笔抽出,“我教你,把燕窝喝了。”
言妍拿起汤勺,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秦珩道:“好喝吗?”
言妍点点头。
“我妈让人送过来给你喝的,说秋燥,燕窝可滋阴润肺。我尝过,没有毒,我已喝过一碗,若真有毒,我们一起死。”
言妍本能地紧张。
林柠每次对她好,都会付出交换条件。
那次送她玉镯,逼她离开秦珩。
送支票也是。
这次是燕窝。
可是她就在这山庄住,怎么离开秦珩?
除非离开山庄。
但是离开山庄,会被骞王掳到那古墓,要么被坏人盯上。
秦珩抬手揉揉她的后脑勺,“想什么呢?小丫头。”
他站着,她坐着。
她目之所及正是他的腿。
脑中迅速闪过清早的画面,她脸一红,漂亮的脸蛋倏地染了一层红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