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突然传来苏婳的声音。
言妍从秦珩身侧挤出去。
秦珩回眸,望着她清秀幽婉的背影,很想把她拎回来说清楚。
苏婳已经从卧室走出来,将言妍拉进她的房间。
秦珩走到床前,气得往床上一躺,瞪着天花板。
窗外突然传来男人阴恻恻的笑声。
不用推窗去看,也知是那死鬼骞王!
他一个字都没说,却充满了冷嘲热讽。
秦珩倏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前,哗地一下拉开窗帘!
那骞王飘在窗外,白色锦袍被秋风吹得衣袂翩飞。
那张邪魅俊美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秦珩隔窗骂道:“幼稚鬼!阴魂不散!”
那骞王精致的下巴一抬,声音阴鸷,“本王早就发过毒咒,会让你和那贱人永生永世受折磨,生生世世不能在一起!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头大笑。
笑声阴冷,室内气温骤降。
秦珩眼眸冷下来。
不过这次他却没有想掐死这骞王的冲动。
他气鹿巍。
最亲的人背后插的刀最疼!
压下脾气,秦珩淡淡道:“没事,反正我可以生生世世不停轮回,而你只能一直做鬼。这世和言妍没法在一起,我们还有下一世,下一世无法在一起,我仍可以投胎为人。即使娶不了言妍,我也可以娶别人。我可以享尽人间富贵,享尽男欢女爱,享尽天伦之乐,而你,只能做孤魂野鬼,飘来飘去,想投胎不成,想灭也不成!这才是最大的折磨。”
骞王面孔顿时变得狰狞!
窗玻璃上贴着的血符像被风吹着。
不停鼓胀。
那血符忽地被吹开。
从玻璃上滑落下来。
窗户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