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隽急忙去帮忙推门。
见秦珩用公主抱的姿势抱顾楚楚,任隽觉得刺眼。
他朝秦珩伸出双手,“你手有伤,我来抱她吧。”
秦珩扫他一眼,“你刚抽完血,自身都难保,就别逞强了。”
任隽道:“我能行。”
秦珩鼻间轻哼,“又不是你的女人,吃的哪门子飞醋?她是我表妹。”
他抱着顾楚楚大步往前走。
任隽抬脚去追他,边追边提醒道:“你把她往上抱一抱,这样她不舒服。”
嫌他事多,秦珩脚步加快,想甩开他。
任隽也加快脚步去追。
他抽了大量的血,刚才和骞王打斗也使了力,这一走快,头晕目眩。
他抬手扶着额角停下来稳一稳。
沈天予在后面看得直摇头。
说好的不恋爱脑,这不比元瑾之当年还恋爱脑?
这些仕途预备选手,一旦动起情来,感天动地。
结完账,一行人离开酒店,上了车。
返回山庄。
盛魄已经做好缝合手术。
麻药还没散尽,他静静躺在床上沉睡不醒,手臂上插着输液针。
透明药液一滴滴滴进他的血管里。
那张妖颜若玉的脸惨白如纸,非但不难看,因着带了三分病娇,反倒更让人心生怜惜。
任隽望着他。
他不比他差多少。
他甚至比盛魄更先遇到顾楚楚。
他又专又正,品学兼优,努力上进,枪法好,身手也可以,人聪明,有城府,除了生父是宗鼎那个污点,他几乎没有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