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看看盛魄。
那小子嘴唇倒是消了一半的肿,但是身上连受数伤,口吐黑血。
言妍有秦珩的血做药引,喝了药,事半功倍。
盛魄的伤找不到合适的药引,即使喝了药,也是事倍功半。
怕顾楚楚担心,盛魄没敢告诉她自己受伤了。
他现在住在秦珩的私人独栋别墅。
沈天予到的时候,听到卧室里传来秦珩的声音,“魄哥,我的血对这种鬼伤有奇效。来,给你喝一口。”
盛魄拒绝,“真有奇效,天予早就拿你的血给我配药了,你别坑我。”
秦珩道:“天予哥那是心疼我,怕我失血过多。”
沈天予加快脚步,推门进屋。
看到秦珩正伸着流血的食指,往盛魄嘴里塞。
沈天予剑眉微蹙,“住手。”
秦珩回眸,“哥。”
他帅气的脸一脸无辜。
沈天予暗道,这小子上一世果然亦正亦邪,幸亏他不放心来了一趟,若来晚了,盛魄怕是会毁在他手里。
沈天予大步走到床前,俯身坐下,捉起盛魄的手,帮他把脉。
把完,沈天予道:“切记,不可喝任何人的血,吃我配的药。其他的,我再想办法。”
盛魄挑起漂亮的桃花眸,甩给秦珩一个鄙视的眼神。
秦珩冤枉,朝他竖了竖食指,“我是为你好,割手指很疼的!”
他看向沈天予,“哥,我想跟你学玄学。”
沈天予头也不回,“你天资不够。”
“我昨晚能用龙角召来阴兵,说明我有那个机缘。”
沈天予问:“为什么突然想学玄学?”
秦珩下颔微抬,“想保护言妍。”
沈天予沉声,“还想找那叫骞王的凶灵报仇,是吧?”
秦珩连连摆手,“他不是魂飞魄散了吗?你已经帮我报仇了。我只想学点本事,保护言妍,普通的拳脚功夫,只能对付普通人。若遇到那种凶神恶鬼,普通的功夫压根不中用。我前世是懂点玄学,但是和这一世始终连通不起来,中间缺点什么。”
沈天予道:“学可以,征得你父母同意再说。”
“行。本以为那骞王无坚不摧,没想到那么容易就挂了。”
话音刚落,床头柜上的杯子突然掉落到地上。
瓷制的杯子和木地板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薄而精致的骨瓷顿时碎成几瓣。
盛魄嫌弃秦珩:“你小子别踢床头柜,杯子摔碎了。这是你家的杯子,你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败家吧?”
秦珩诧异,“我没踢床头柜。”
盛魄怔住。
慢一拍,他桃花眸中露出讶异的惧色,“难道,难道那个骞王没死?不对,他早就死了,难道他没魂飞魄散?”
秦珩眼神一瞬间变得锋利!
他倏地站起来,冲空气道:“你出来!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