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珩王,你不要去,不要去。”
秦珩脑中哪根细微的神经好像突然搭上弦了。
珩王。
她再次喊他珩王。
他恍然觉得自己哪世还真就是个藩王王爷,这样的情景似曾相识,好像也有这么一个弱女子从身后抱住她,哀求他,不要去不要去。。。。。。
秦珩脑中突然一阵针扎似的刺痛。
他蹙了蹙眉,转身,一把抱住言妍。
将她抱得紧紧的。
言妍身上有伤,被他这么一抱,很疼,她口中发出极轻的倒抽冷气声。
她细长苍白的手臂上鞭痕仍触目惊心。
秦珩抬手抚摸那鞭痕。
他掌心有血。
他用力挤压伤口。
那血渗出。
他将血涂在她手臂黑色鞭痕上。
那鞭痕肉眼可见地变淡。
沈天予敲门进屋时,就看到这一幕。
他玉白俊容并不见一丝意外,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沈天予看向言妍,“吃药吧。”
秦珩并没松开言妍。
他下颔抵着她的头顶,人仍陷在深深的愤怒和恨意之中。
沈天予又喊了声,“言妍,该吃药了。”
言妍挣扎了一下。
秦珩这才察觉沈天予回来了。
他松开言妍,对她说:“我喂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