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
杜荷的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过了好一会,平淡道:“那娘们不会是死在了这吧。”
“应该没死,死了也应该有尸骨,可是如今却没人见到。”
卫虎补充着。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笑了好一会,眼泪都笑出来了,杜荷拍了拍卫虎的肩膀,轻声道:“你回去吧,我有些累了,今晚想好好歇着。”
也不等回话,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转身回了营帐。
夜渐深,军营中的灯火逐渐熄灭,只余下杜荷的营帐内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的是一张地图,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滑动,只是,他的心思却早已飘远,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卫虎的话,李婉顺的身影在他的心中愈清晰。
“我累了,不想玩了,没意思。”
杜荷对着桌子另一端说道,可是整个营帐里,再无二人。
“不就是不想在长安待着吗?瞎跑什么。”
“辽东这破地方有啥好的,这冬天还冷,夏天死热。”
可是无人回应他的话,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心中却像火在烧。
夜越来越深,杜荷却毫无睡意,辗转在床上,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杜荷心中一动,衣服都没来得及穿,身披单薄的亵衣就跑出了营帐,只见一名探子满脸焦急地跑了过来。
“王!有急报!”
探子气喘吁吁地说道。
杜荷心中一喜,连忙问道:“快说,她在哪里?”
探子喘了几口气,这才说道:“薛校尉身受重伤,浑身被烧得和衣物全部粘连在了一起,若不是薛校尉双手死死护着脸,脸上伤势没那么重,还无人能认出来!”
“薛仁贵?”
杜荷心头一阵失落,可随即又是一紧,眉头紧锁。
“是的,薛仁贵校尉,回王,薛校尉是昨夜被几个士兵意外现的,估计后半夜就能赶回来。”
探子快禀报。
“意外现?在何处现的?”
杜荷追问,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紧张。
“在……在距离他们被伏击不远的一处废弃村落中。”
探子回答道,脸上带着些许惊恐,“村落已经被烧成了一片废墟,但薛校尉被藏在一处隐蔽的地窖里,我们才得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