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儿子处处护着外人气得头有些胀的柳氏,再是端不起温和慈爱的模样,一张脸冷若寒霜,半点不好亲近。
6昕澜淡淡道了句不敢,便立在一旁再不做声。
唐崇礼有心想要护着她,却是被她扯着衣袖摇头示意不要再多言。
只他们越是这般打着眉眼官司,柳氏越是气不顺。
这个6昕澜当真是好手段,成亲这才多久便将她的儿子彻底收服了?
她这会只觉怎么看6昕澜都不顺眼,全然忘了她当初就是看中她的温婉大气、长袖善舞。
而且,人也是她想尽办法娶进门的,不是人家刻意来高攀。
“崇礼,您回去温书,娘有话同昕澜讲。”
“你留下。”
6昕澜拉着唐崇礼的衣袖,淡漠的看着柳氏:“母亲有话要说,儿媳同样也有,儿媳的话需要他在场。”
“你!”
被她如此顶撞,柳氏的面色已是越难堪。
“好,好,我这个做母亲的当真是管教不了你了!”
“母亲要如何管教我?”
6昕澜直接扯破脸面嗤笑一声:“我当初嫁入唐府,看中的也不是进门就能得个管教。”
她这话像是巴掌一般抽在柳氏脸上,提醒她不要忘了当初是如何一再去6府求亲。
柳氏咬牙,面上青红交加,这二十多年来从没一刻如此时这般难堪。
“怎么,你是想说你后悔了?”
“确实,我确实后悔了,这唐府既然难以容下我,那我便自请下堂,同唐崇礼和离便是。
“我离开唐府不会同外人多提唐府一句,您尽可将所有过错推到我身上。
“日后我们二人各自嫁娶,再无干系。”
她这话同炸雷一般,直直劈在柳氏头顶,将她劈得里外生烟。
“你,你,好你个6昕澜,我就知道你不愿给崇礼生育子嗣是存了不该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