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村委把眼色投向张三叔。
对于张凡,张三叔还是有些发言权的。
张三叔有些为难,他心里非常惭愧,这些日子,村民们对张凡可是做了不少绝情的事。自己作为村长,虽然不想做,也被逼着做。
现在张凡心灰意冷,怎么办?
“小凡,看在土生土长的份上,乡亲们这情,你还是要领。”
张凡知道,现在谈情,那是笑话。
你们何时跟我讲过情?
“村长,”
张凡故意不说“三叔”
,而叫村长,这就是给两人划了距离,“这份协议上写的很明白,如果其中一方希望退出本协议的话,只要当面儿或书面通知对方就可以了,其中不包括任何条件。所以我现在正式的声明我要退出这份协议。而且要在镇里的公证处进行公证。”
这话,说得没严丝合缝。
没有什么感情在里边。
完全合法就是了。
张三叔一听,着急了,急忙说道,“小凡,你别生气呀,我感觉到是不是村儿里有什么事情做的让你生气了?”
这还用说?
张凡笑了一笑,“我这个决定呢,就是因为事情太忙,不想在这个事情里拖的太深。没有其他的意思。”
几个村委上前,拉住张凡的手,极力的挽留,那样子,就是像孤儿找到了父母。
张凡看到他们着急的样子,心中倒是十分好笑:给你们脸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牛逼万丈。现在一个个都成了孙子,非要屁股不可?
一群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便甩开那些脏手,不耐烦的说道:“我现在时间太紧了,一会儿就得去镇上公证处做一下公证,然后就的回京去。”
说着,站了起来。
也没有再多说话。
村长张三叔和几个村委面面相觑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
“再见了。”
张凡打了一个招呼,便走了。
留下村委会里,一片叹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