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花卉的鲜艳程度来看,孟樱女打理花卉的手艺那是十分的高超。
忍不住感到有些奇怪,回头看着他,惊奇的问道:
“你在哪里学的这个园艺?”
她摇了摇头,“我没学呀,我天生就会。”
“什么叫天生就会,怎么可能呢?”
她把头一歪,调皮的笑道:“怎么就不可能。我就是生下来就会摆弄花草。”
“噢?”
张凡也没往心里去。“这就是天赋吧。太好了,你既然有这么好的手艺,到我们的苗木基地去,能够大展身手,甚至可以指导我们园艺师呢。”
“那太好了,我们一言为定,你带我去吧”
她伸出手,抓住张凡的手。
张凡也顺势抓住她的手。
两个人就这样对握着手,你看我,我看你。这个时刻,如果不是马上就要去镇里,张凡很想将她一扳,扳倒下去,在她身上释放自己的一腔热情。
握了一会,她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抖了一下,像触了电一样把手松开。身子一扭,背过脸去,声音有点儿伤心:
“你能不能把我带走,还两说着呢,别这样……”
“什么意思?”
张凡一惊,但是已经猜测到了什么。“是不是孟宝?”
她犹豫了一下,好像下定了决心:“当然是他。”
“怎么?他想和你处对象吗?”
“处什么对象儿?他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老婆活的好好的,比我还结实呢。”
张凡明白了。
孟宝这是要她当小那啥三。
“那你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我一个女人,没钱没势的,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村庄里,村长就是天,他想让我过好,我就能过好。要是他生气了,我想死都死不成。”
孟宝这个人难道很坏吗?
张凡心中暗暗的琢磨着。
从他目前的言行上,倒是没有看出来什么破绽,不过这个人说话显得有些虚伪。
虚伪的人,肯定不是好人。
“你怕了?”
张凡问道。
“我怕不怕有什么用啊?关键是你怕不怕?你敢不敢把我领走?就看你的胆量和能力了。”
她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你一会儿去镇里,别着急给镇里的人治病,先跟领导讲一个条件……”
“你真聪明。”
张凡高兴的伸出双手抓住了她的香肩,“你的意思是让镇领导给村长施加压力是不?”
“是的。”
她点了点头。
“现在镇里肯定以疫情大局为重。这个工作他们肯定做,我有这个信心。”
张凡也就是这么说说而已。
小小一个小孟宝,你还能翻天不是?
给你脸你要脸就好,不要脸的话,我叫你脸都不在脸上!
孟樱女却是摇了摇头,”
你也不要太自信了,村长在镇里有根子,他在村里是卖化肥的,在镇里也有农资商店,挺赚钱的,他是花了大价钱才干上村长的。”
“噢?他走镇里哪个人的门子?”
张凡心中恶意一闪。
“谁都知道是镇长。现在镇长在镇里那是一手遮天,不给他送钱给谁送钱?”
张凡却是冷冷一笑:“你放心,不就是小小的一个村长吗?我能搞得定。”
说完便开始整理自己的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