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启动,忽然从售票处门内走出一个人来。
二十多岁,一脸蜡黄,手捂着嘴,不断咳嗽,“喂,有什么事?是外地来奔丧的吧?”
张凡摇了摇头,“旅游的。走了。”
说着,又要加油门。
不料,那人跑到车门前,问道:“先生,我怎么好像在哪看过你?”
“噢?不会吧?”
“我确实在哪见过你……咦,你是不是在京城开诊所的?”
“噢,是啊!”
“你是不是张凡张神医?”
“我是张凡。”
“张神医,这是不是天意呀!我们村人死了老多人,你来了,你应该是我们村的救星。”
张凡知道,瘟疫是人家本地医疗部门的职责,自己不好随便参与。
“不不,这个,我很忙,这次不是来出诊的。”
张凡推辞道。
那个人扳住车窗不放开,苦苦哀求,道:
“上次我妈得了病,四处求医,根本治不好。恰巧我表姐在京城,说有个张神医,医术逆天,手到病除。我就带着我妈去了。结果你一分钱也没有要,就把我妈的病治好了。”
“有这事?”
“你的病人太多,你可能记不得我了,可是我永远会记着你。”
那人说着,眼泪汪汪的。
张凡的心中,十分自豪。
能得到患者的称赞,是医者的最大幸福。
更何况,这些底层百姓,得了大病,往往倾家也治不好,张凡自己能出手救人于水火,拯救一个家庭,属实是大善之举,其体验到的成就感,自不必说。
这样,张凡的心已经动了。
看来,确实应该出手。
“你们村得的是什么瘟疫?”
张凡摁下车窗,问道。
“这个瘟疫,也叫不出来名儿。以前流行过,大面积的流行,只不过没有死这么多人,也没有这么集中地死人,所以新闻上也没有显著报导。它的症状就是头晕恶心,上吐下泻,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