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副官十分得意地道:“就是就是。要知道,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投降,不是谈判!”
张凡不动声色,回头看了看和香子,同时挤了挤眼皮,向她示意。
和香子明白张凡的意思,佯装害怕的样子,“相公,要么,就依二位副官之见,保全镇百姓平安,投降吧?”
张凡点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
然后,冲二位副官拱拱手:“那么,烦你们二位去前沿阵地,向敌军喊话举白旗,二位愿承担此重任?”
“为全镇居民,我们二们当然义不容辞!”
“那好,请吧!”
张凡说着,便转身和香子:
“你亲笔写一封降书,要二位副官交给敌军首领。”
和香子会意,点点头,大步走进市政厅。
侍从马上拿来纸笔。
和香子挥笔写下一封降书,交给两个副官:
“事如急火,耽误不得,你们速去速回。”
两个副官面露得意之色,接过降书,急急地走了。
和香子悄声问张凡:
“相公何意?”
张凡悄声在和香子耳边道:
“兵不厌诈。此时我们处于劣势,敌军远来,士气正旺,不可与之决战。假以时日,磨其兵锋,钝其锐气,再徐作良图。”
“相公所言极是。”
此时,前线战场,处于胶着状态。
敌军在自卫营的死死抵抗下,也渐渐成了强驽之末,攻打不动了。
战线,在第三道防线之前停了下来。
副镇长派人回来报告,敌军正在从船上调集力量,组成敢死队,准备进行冲锋。
而我军也在做最坏打算。现在,第三道防线上,战士们斗声昂扬,都准备一死。
双方谁胜谁负,还不清楚。
副镇长的意思是,请和香子镇长下达紧急状态命令,征召全镇16岁以上、65岁以下男性,全部组成预备队,一旦第三道防线被突破,准备最后一战。